红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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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河/黄少天]Young and Beautiful 10

最近身体好差,绝赞生病中,,,

七月还是勉强撒点土吧,主要再不编下去我已经要把原订的剧情忘光了orz


13

全明星挑战赛结束后,过年前夕,虽职业联赛圈正是风云突变之时,蓝雨那边却给职业选手们放了个短期的小长假,由战队老板牵头,让一行人去国外散散心,美其名曰员工福利。

除了职业选手外,公会那边也拿到了2个名额,那阵子蓝溪阁有些不太平静,就像是一支曲子里多了一个不谐之音,用烫手山芋来形容绕岸垂杨也不为过,虽然他的技术过硬,在工会群众里也有一定的支持者,但是绕岸垂杨把游戏里的输赢高低看的太重了。对于蓝溪阁来说,虽然不少人都钦佩他打荣耀的技术,却头疼他的性格,而绕岸垂杨不知为何,总是单方面的把蓝河视作潜在的竞争对手,一有机会就会有意无意的找蓝河的碴,一而再再而三,就算是脾气再好的人也免不了会上头,何况蓝溪阁这种都是光头的和尚庙,二十来岁的年轻汉子个个都是义气方刚的,时间长了总免不了起冲突,这一闹起来可就是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还会牵扯到许多人,使得蓝溪阁元气大伤。正所谓手心手背都是肉,一边是爱将,一边是人才,这其中要怎么周旋,让梁易春着实费了不少脑筋,正巧有这么个机会可以让蓝河名正言顺的离开几天,可以说是求之不得。于是梁易春和笔言飞一合计,只要了一个名额,把蓝河打发了去,其余人坚守岗位。

本来蓝河还纳闷一群人怎么这么爱岗敬业了,放着度假的机会不要,把自己推了出去。直到他在机场集合时看到了几年不见的皇亲国戚——李艳,过了几年那姑娘水灵不少,但是这缺心眼和丢三落四的毛病可是一点没变。这不才一会儿,护照就失踪了。

蓝河一边帮她努力回忆,一边在心里把笔言飞他们几个没义气的哥们骂了个遍,敢情是都不想做保姆,就把自己给卖了啊。

有惊无险的小插曲过后,一行人踏上了去东瀛的旅途。飞机上李艳当仁不让地霸占了喻文州旁边的位子,黄少天便挤到了蓝河边上,这飞机还没起飞呢,李艳就兴致勃勃地和其他人聊上了。蓝河和黄少天的位子离得他们远,反而因此落了个清静。那一路上黄少天极为安静,全程都在闭目养神,蓝河心里虽然有些奇怪,却也不忍打扰,便自顾自塞了个耳机,看起了电影。

结果到了东京,一下飞机黄少天就整个人在打飘,把一群人吓得不轻,急急忙忙地办了落地签出了海关,凭着出发前临时学的三脚猫日语和谷歌翻译在便利店买了个温度计给黄少天一量一看,这都快烧到39了,怪不得一路安静的和病猫似的,原来是真病了。

这一群半大的小伙子哪有女孩子心思这么细,偏偏唯一的妹子又是个粗心大意的主,结果十来个人愣是没有一个人带了常用药的,蓝河只得又跑回便利店去买了点冰宝贴给黄少天先贴上,总之先撑到宾馆再说。

于是蓝河推着黄少天和喻文州的行李,喻文州搀着黄少天,就这么跌跌撞撞地出了机场,好不容易七转八弯地找到了出租车上车点,坐上了出租后蓝河才松了口气。到了宾馆Checkin的时候,喻文州一脸为难地把蓝河叫到了一边,看着自家战队队长为难的样子,蓝河立即明白了喻文州的难处。

本来嘛,安排房间时喻文州和黄少天是住一间房,但是眼下黄少天身体不适,需要人照顾,喻文州虽然有这个责任与义务,却也不好因此而得罪“贵客”,毕竟明眼人早就看出来了,那个叫李艳的妹子定是冲着喻文州来的,她既然有能耐让战队老板强制给那么多人放了五天的假,自然不好把她撂在一边。明天黄少天的情况如果有好转也就罢了,如果还是这么病怏怏的,喻文州说什么也不可能让黄少天带着病跟他们一起在东京观光,但是自己又不能留下看顾,这个照顾病号的任务势必只能落到蓝河头上了。

于是最终方案变成了蓝河与黄少天住一间,喻文州独自住一间。办完check in后,蓝河打头阵带路,喻文州搀着黄少天去休息,日本的酒店的房型都不大,即便是五星级也不例外,这次从行程安排到酒店预订喻文州全权托付给了自称日本通的李艳,她预订的是一家日本老牌的本土五星级酒店,服务好,房间就显得有些狭小了。

一进房间喻文州便扶着黄少天躺下,坐在床边细心地照料着,直到黄少天沉沉的睡去,才起身招呼着其他人去吃饭。

“我就不去吃饭了。”于锋来喊人时,蓝河回头看了眼黄少天,摆摆手轻声对于锋道,“黄少刚睡下,一会儿估计该饿醒了,我叫酒店送餐吧,不用给我们带了。”

“少天他怎样了?”于锋还没接话,徐景熙也走了过来,虽说是度假,但是自家王牌病着,一行人自然是没什么玩乐的心情。

“刚躺下不久。”

“等会儿我们出去给他带点药吧。”徐景熙道。

“你刚才没听那个李艳说?日本这儿发烧不兴吃药,只能靠物理降温和多喝水自己熬过去。”于锋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刚才在出租上听到李艳说这儿不给打针挂水只能硬扛,多少还是有些担忧。

“至少也要搞明白是病毒性感冒还是什么吧?”徐景熙还是头一次听说生病靠硬抗的,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于锋。

“听喻队说黄少他是昨天夜里受凉了,先观察一下吧,如果情况不好的话就送医院。”蓝河一边说一边扭头看了一眼睡得沉沉的黄少天,随即对二人道:“这儿有我呢,你们就安心的去吃饭吧。”

“蓝河你可别光顾着少天把自己给累病了啊,再多个病人我们可就要直接打道回府了。”徐景熙拍了拍蓝河的肩膀,善意地叮嘱道。

“是啊,你可别被他传染了。”于锋也煞有架势的点头附和道。

“哪能啊,我都买好口罩了。”蓝河笑着送走了于锋和徐景熙,这才脱下身上厚厚地大衣挂在一边,随后还真的乖乖的戴上了口罩从桌上拿了些中文的旅游导览,轻轻地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安静地看了起来。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后,睡得迷迷糊糊的黄少天正如蓝河先前猜想的,被饥饿感弄醒了。

“文州……我饿了……”眯着眼的黄少天只注意到自己的左边坐了个人,便下意识的喊了最亲近的人的名字,眼下他又困又饿,丝毫没了平日里的霸气,话音里透着几分撒娇的味道。

“黄少,我是蓝河,你感觉好点了吗?”只见蓝河微微僵了一下,随后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弯腰凑近黄少天的枕边,一手摸上他的额角,蓝河的手冰凉冰凉的,甚至比此时此刻贴在头上的冰宝贴还清凉了几分。

发现自己认错了人的黄少天愣了一下,随后反问道:“文州呢?”一觉醒来,整个人还有些昏昏沉沉的黄少天,一下子没找到熟悉的身影,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从青涩的少年时期到逐渐成熟的青年,哪怕是一块好吃的蛋糕,又或者是自己生病痛苦时最需要人支持的时候,黄少天最先想起的总是喻文州。他和喻文州待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久到早已习惯成自然。人在生病时总是有些脆弱,黄少天也不例外,加上他出生于医生世家,自小体质就不错,甚少有打针吃药的时候,偶尔的小毛小病,家里人总是好生看顾。所以自离家以来,黄少天偶尔发个烧感染个风寒什么的,总是会特别特别的想家,这些小小的脆弱的情绪总能被喻文州尽收眼底,那时黄少天觉得喻文州是个特别神奇的人,总能把身边的人治的服服帖帖的——这当中包括他自己。

而今天黄少天在二十多年人生中第三次开始尝试面对新的变化,异国他乡,病了,喻文州不在他的身边。

“喻队他领着其他人去吃饭了。”蓝河捧着菜单在黄少天的床边坐下,只见那人用被子蒙住半张脸,没了平时神采飞扬的样子,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蓝河微微叹了口气,先扶着黄少天坐起来,随后打开菜单摊开在他的面前,道:“我看海鲜粥不错,你在发烧,吃点清淡的吧?”

我想吃小龙虾……黄少天在心里默默地道。

“黄少?”蓝河见黄少天一言不发,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就海鲜粥吧。”黄少天没精打采的把菜单往蓝河手里一塞后又躺回被窝里用整张被子把自己卷起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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